马奎兹:荣誉比金钱更重要

坊間千奇百怪的水晶牙雕、6D牙雕等等,都是遊走在法律邊緣的行為,且可能對牙齒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可以在這地方把該倡議、帶領的議題和理念發揮,「我也要回饋養育我發展的一個基地」韓國「國民之黨」總統候選人安哲秀|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總統參選人安哲秀提「在野整合」,實則各懷鬼胎 除了尹錫悅和李在明兩位總統參選人外,身為韓國中間派在野黨「國民之黨」主席暨總統參選人安哲秀,也同樣受到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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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澳洲國立大學韓國政治暨歷史學系副教授金亨雅(Hyung-A Kim)在《半島電視台》撰文指出,兩位候選人其實都沒有向韓國人民,提供關於國家未來走向的具體願景和政策,甚至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互相攻擊對方貪腐和濫用權勢等醜聞上。文:張瑞邦(Tucker Chang) 韓國將於今(2022)年3月9日舉行總統大選,韓國選委會已於2月13日、14日兩天受理總統候選人登記,總計目前共有14名候選人登記參選,各候選人的競選活動也於2月15日正式開跑。」美國外交關係協會寫道。2月13日,安哲秀也確實拋出「在野整合」的構想,並向總統候選人尹錫悅提議,國民之黨及國民力量雙方陣營應參考2021年首爾市長補選時所採取的模式,即透過民調的方式於各在野黨的總統候選人間提名一位呼聲最高的候選人,讓反對黨團結,以此取得壓倒性的勝利,最終實現韓國民眾對政黨輪替的期待。根據香港《南華早報》分析,對中國的反感、韓國房價飆升、失業等現象是本次韓國總統大選的重要問題,而這些恰好都是與韓國年輕人最直接相關的議題。

《韓國聯合通訊社》(Yonhap News Agency)則撰文表示,雖安哲秀的民調落後,但卻是當前膠著選戰中所扮演的「關鍵少數」。安哲秀目前的民調支持度雖在所有候選人中名列第三,但根據《韓國時報》報導,其近期的支持率僅徘徊在9%至10%,遠低於李在明及尹錫悅。我在南達科他州認識了很多部落裡的人,也是我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什麼叫做「歷史大創傷」(Historical Trauma)。

不同的文化,就有不同的自己理解世界的方式。文:張瑋軒 神「說」,要有光就有光 聖經《創世紀》裡有一句話:「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如果想要屠殺一個民族,就去殺掉那個文化的語言吧。從舌尖上的微微震動,發出的LO「V」E,就像是撥動小提琴的弦,一個小小的V能激動心跳的頻率。

直到某年春夜,我在東京深夜見到整片雪白的櫻花,我才真的感受到什麼是櫻花特有的光亮。我像是嬰孩一樣,貪婪地重複地念著這些我想念出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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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日文中的花明かり,意思是「鮮豔的櫻花燦爛到使黑暗也有點發亮」的意思,乍看到這個字,其實還不能真的理解。幾年前因為美國國務院邀請,我有機會造訪杳無人煙的南達科他州(South Dakoda)。說話一定要說自己相信的事情,這是我畢生的信仰。我完全著迷在這些語言的表達裡啊。

究竟人類是遇到什麼樣的情境,然後在思想與脣齒之間,想到這種表達的方式啊?可能只是來自一個人的喃喃自語?然後有人聽見了,傳說了?彼此共感共鳴而成為一個文化的共同印記?語言與表達有關,而且這些表達通常與一個文化怎麼愛、怎麼生活、怎麼記憶有關。我在南達科他州認識了很多部落裡的人,也是我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什麼叫做「歷史大創傷」(Historical Trauma)。我嘗試了幾次不得要領,她說那來唱歌吧,你唱歌就知道那是什麼了,我跟著她半信半疑的開始唱著〈Over the Rainbow〉,突然之間竟然感覺到脣間傳來的摩擦顫慄感,那是一種麻麻的,就像被情人輕輕囓吻過一般,讓人從口腔間捲起一陣愉快的顫慄。用肥皂象徵著語言淨化,用威嚇的方式讓孩子與家長不敢再說自己民族的語言。

感動關於「說」的力量,感動於那是一種「相信」的力量。中文是一種塊狀的寫意的語言,每個字都是一個畫面,一字即一景,中文想像空間大,每一個字和詞都是詩情畫意,而英文很直接,脣舌之間的摩擦都是欲望的赤裸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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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真的了解一個人,就與他好好地說上一席話。而我總認為語言是人類在自己有限的生命裡,最有想像力,最深情款款,也最永恆的發明。

真的見到,就更明白日本人為什麼這麼愛櫻花之美,不只是一期一會那種物理上稍縱即逝的美,還有櫻花的花明かり。因為只有消滅了語言,才能真正地摧毀文化和民族的記憶。語言是人類的一種集體發明與嘗試,在有限的生命裡共同創造出的永恆。但語言又如此豐富,它是人類活著企圖嘗試留下的一切。英國哲學家T・E・赫爾姆說:「語言就本質來說,是一種公眾事物。當人要發出V、M、TH的脣齒音,一種要在脣齒舌尖上產生震動的音節,震動會誘發身體反應。

每多學會一種語言,就多了一種認識這個世界的方式。當我能發出脣齒音,感受到自己的脣齒舌尖,我彷彿到了一個新大陸,那是我從未認識的聲音,那是我從未探索過的語言與身體的關係啊。

一個人能理解的詞彙,和他能感知到的世界幾乎是等於的,或至少是他能表達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海浪,湧起,翻去,湧起,往前,和中文不同。

很多人以為那個直接是因為英文是一種邏輯性的語言,我跟著好友L重新學英文時,才發現不只是因為文法的邏輯設定,而是英文發音本身就是一種很感官式的語言。在那裡,我遇到的所有印地安人,每個人都會跟我講到這個詞,邊講邊落下眼淚。

啊,難怪「Th」ank you 這個字是謝謝你,確實一個詞能抵了千言萬語。「英文是一個很放鬆的語言,跟中文很不一樣,你不用太用力,讓你的舌頭幫助你。文:張瑋軒 神「說」,要有光就有光 聖經《創世紀》裡有一句話:「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殺掉語言,就是刀不見血的終極摧毀。

喔,原來M這個字這麼有力量啊。L還說英文是一種線性的語言,像是歌。

」語言很親密,但是非常公眾。在寄宿學校中只用英文,強迫印地安人放棄自己的祖靈信仰,改信基督教。

如同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總是能特別清晰地感覺到一切不同了。並使用強烈體罰甚至飢餓來恐嚇小孩,如果哪個孩子講了自己的方言,就要當眾含咬著肥皂淨化口腔(Washing out the mouth with soap),即便吃到吐出膽汁還是要嘗盡它。

那是一處在一八八九年被併入美國聯邦政府裡,美國印地安人蘇族中拉科他族的聚落之地。語言最能暴露出一個人的本質。原來櫻花是一種在深夜黑暗中,也還有光的花。不同的文化,就有不同的自己理解世界的方式。

語言,也是家族、文化、民族裡,一種生動的、能被迭代的儲存記憶與共同表達。哇,原來Th念出來這麼真摯啊。

當美國白人知道我要去南達科他州的時候,第一個問題都是「為什麼你要去那個地方?」好像那是一個不需要踏訪之境。在一九二○至一九五○年間,美國政府曾經強制隔離印地安人父母與五歲以上的小孩,強迫小孩上寄宿學校,禁止任何人溝通印地安人的部落、文化與語言。

所有對宇宙萬物心愛的、讚歎的、懼怕的、悲傷的、感動和親愛的,人類企圖向他人表達自己的集體嘗試發明。歷史上的黑洞處,都和主政者試圖展開文化與語言滅絕有關。